可是太過稱心如意的日子,就不該被稱為完整的人生。
第三天她難得起了個大早,在衛生間裏倒騰了兩個小時,化了一個不太顯眼但又格外提升氣色的妝,在海棠以為她掉進馬桶裏之前,溜溜達達的散步去了辦公室。
難得早到打卡的人還把在護士站整理器械的小護士們驚了一跳,什麽時候見過冉醫生這麽早來上班啊。
可冉苒愣是在醫院等了陸司丞一整天,從忙忙碌碌的門診時間,等到長廊上最後一個病人離開,那個男人始終都沒有出現過。有些泄氣的歪頭看著被工工整整的放在櫃子上的棉球和紗布,冉苒遺憾的歎了口氣,整個人癱在椅子上,一動也不想動。
今天還特意穿了新買的高跟鞋呢。
果然,長得好看的男人說出來的話都不能被相信。
雖然有了這個覺悟,但冉苒心裏的失望倒是一點都沒少。
推門進來的海棠看見冉苒渾身上下散發著喪氣的窩在椅子裏,連白大褂和常服都沒有換下來,以為她是今天門診太多病人累著了,結果一細問才知道這姑娘根本就是腦子泡了福爾馬林溶液了。
冉苒有氣無力地趴在桌子上衝她翻了個白眼。
“既然是需要持續觀察的病人,你讓人寫病曆報告了嗎?”
冉苒生無可戀的趴在桌上點點頭。
“所以我就說吧,嫁不出去純粹是因為腦子不好。你考大學的時候,其實是走了關係的吧?”
見她還沒反應過來,海棠大歎一口氣,“不然就你這二百五的腦子,是怎麽考上大學,還能平平安安的念完研究生的?你的導師們都還健在嗎?沒有被你氣的死去活來嗎?”
海棠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耳垂,轉身從那一摞厚厚地病曆報告裏翻了半天,終於抽出一本懟到冉苒麵前,指著封麵上筆鋒有力的字問,“看清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