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的冉苒從沒見過這樣的陸司丞,仿佛被濃重的悲傷裹挾一般尖銳。
他默默地鬆開她的手,徑直躺回病**,又假裝若無其事的翻開那本一直沒有讀進去的原文書。
仍然一個字沒看下去。
“那個……我要去樓下看看海棠,小護士說這是你今天的藥,我放在這裏了。你要記得吃。”眼尖的瞄見另一邊的床頭櫃上那碗還冒著熱氣的排骨湯,冉苒悄悄地把自己手裏那個保溫桶藏到了背後,轉身就想要離開這個病房。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怎麽麵對這個詭異的氣氛,和詭異氣氛的始作俑者,以及無故遭殃的自己。
“不是來送湯的嗎?”背後的人幽幽的開口問。
冉苒有些訕訕的笑了笑,一臉狗腿的轉過身,“剛才上來的時候被海棠看見了,她說這幾天忙的都沒怎麽好好吃飯,要補一補嘛……”
“這是我的。”陸司丞斜著眼看著她,聲音冷沉。
“你這不是還有嘛!”隔空戳了戳那碗香氣撲鼻的濃湯。“看上去也熬了很久,應該也很補鈣啊。是一樣的功效嘛!不要浪費了人家的一番心意。”
陸司丞聞言盤腿坐了起來,迅速地把安嘉帶來的湯打包好,旋緊蓋子塞到冉苒手裏,順便把她手裏的搶了過來,“那你把這個給她。”
“……”
“一樣的功效啊。”陸司衝她丞歪了歪腦袋,一副‘你能拿我怎樣’的臭德行。
“不一樣啊……”冉苒哼哼唧唧的撅了撅嘴,心裏的不高興慢慢浮到了臉上而不自知,“那個是你的……你的……你的……送來的愛心骨頭湯嘛!”
“我跟她是一起長大。”難得見到陸司丞甕聲甕氣的樣子,他抱著保溫桶坐在白色的病**,腦袋有些低垂,“但不是青梅竹馬,不是女朋友,也不是前女友。”
“…………”
這,算是在解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