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行凶的男人們就被問詢趕來的警方控製住,一直護著她的陸司丞這才呼出一口氣,鬆開了懷裏的人。
可冉苒卻因為驚嚇過度而雙腿發軟的沒有辦法自己站起來。
“你有受傷嗎?”陸司丞低下頭小聲地問到,在看見冉苒臉上一道淡淡的紅痕時,英朗的眉毛不由自主的攏了起來。
冉苒憋著眼淚使勁搖了搖頭,亂糟糟的頭發掃過他的下巴,有些癢。
“那我扶你起來。”
他伸出沒受傷的手一把將跪在地上的冉苒撈進自己的懷裏,因為動作太大扯到了後背的傷口,陸司丞忍不住歪了一下身子。
冉苒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反手抓住他的病號服袖子,“你傷哪兒了?”
“別慌,我沒事。”輕輕的拍了拍她因為太過緊張,所以攥緊自己衣袖的手。
男人的手掌幹燥而溫暖,手指修長漂亮。
他輕輕地笑了笑,淡淡的卻像是裹了一層厚厚奶油的硬糖,棱角分明又甜如蜜。
“你們快點先進去,這裏留給我們處理。”匆匆趕來的連絨護士長把還在發呆的兩個人推進了辦公室,“他手臂橈骨骨折的地方和後背子彈傷到的位置,你都要再確認一下。”
說完,拍了拍冉苒有些發青的手背,柔聲說到,“你是醫生。”
“坐下來,我去找繃帶。”才到辦公室冉苒隨手一指辦公室裏的椅子,跟著她進來的陸司丞就聽話的坐好。
她的手還有些控製不住的在顫抖,雙腿還是有點發軟。
如果沒有陸司丞及時抱住她,可能現在頭破血流的就是自己了吧!
冉苒小心地替他脫下有些髒了的固定繃帶,被磕到的地方有些發紅,還有些腫。
“這樣疼嗎?”慢慢地確認捏了一下他原本骨折的地方,陸司丞搖了搖頭。
她又換了一個地方捏了捏,“那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