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有三個軍區大院,住在裏麵的也全是隨軍的軍屬,江澤就住在紅會路上的這個,上個月剛從大隊裏的家屬樓裏新搬過來的。所以在門口簡單的被盤問了一下,陸司丞就將車開了進去。
“小丞來的真是時候,我的餃子才下鍋呢。”一進門,陸司丞就聽見了盧雪敏從廚房飄出來的聲音。
跟在陸司丞後麵走進來的江澤嗬嗬一笑,“你嫂子盼你來都不知道盼了多久了,光是罵我都花了好幾天。”
“你還不該罵呀?要是小丞這回有個三長兩短的,你就等著被我趕出去吧。”
盧雪敏和江澤曾經有一個孩子,但因為一些意外而早早夭折。她是芙城人,恰好陸司丞也是。也許是這樣的緣故,所以她格外疼他,就當自己的親弟弟一樣。
“看看你嫂子,就知道你這個弟弟,在這個家裏我倒是一點地位也沒有。”江澤給陸司丞倒了杯茶,無奈地攤開手。
接過盧雪敏從廚房裏端出來的菜,陸司丞笑了笑,“就為了嫂子的這口菜,我也舍不得死在外頭啊。”
“呸呸呸,說什麽死不死的啊,你可是要長命百歲的,知道嗎?”盧雪敏連忙用手敲了下陸司丞的腦袋,轉頭瞪了眼坐在客廳無辜的江澤,“你說說你這個領導是怎麽當的呀,整天就知道帶壞我們小丞。”
還沒到飯點,江澤先拉著陸司丞坐到客廳裏去泡茶,這邊才坐下來,他就忍不住八卦到,“和總院那個醫生怎麽樣了?”
“沒怎麽樣啊。”陸司丞喝了一口茶。
江澤嫌棄的踹了他一腳,“什麽叫沒怎麽樣?現在和我都開始打官腔了是不是?”
“人家好好地一個醫生,前途無量,像我們這種人就不要去糟蹋了。”陸司丞又喝了一口茶。
“什麽叫糟蹋啊?什麽叫這種人啊?哪種人?你是哪種人?我們是哪種人?你知不知道,你可是我雪狼最金貴的兵,是我花了多少心血喂出來的!怎麽的?還配不上她一個總院醫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