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一回,我們老大在邊境救過一個二十來歲的女教師。當時在等待救援的時候,他可是能一隻手抱著人家,另一隻手吊在樹幹上兩個多小時都不見大喘氣的呢。
冉醫生看上去體重和她也差不多,拽那一會兒的時間,根本不值得一提。”
隆斐本來隻是想要好心舉例佐證一下陸司丞所言非虛,沒想到盛希立刻一個爆栗砸在了他的腦門上。“你腦子是不是剛才出門撞樹上了?”
“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我們老大吧……那個……什麽……是不是……就……就挺厲害的哈……”看著陸司丞的臉色瞬間黑了的隆斐立刻明白自己又一次踩到了地雷,說話都磕巴了,隻能站在一旁幹笑。
冉苒歪著腦袋,看著背後急的脖子都快要紅透了的隆斐,倒是很好奇。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陸司丞的眼睛一眯,隆斐立刻閉緊嘴巴搖了搖頭。
他可不想演習結束之後回去再被陸司丞狠狠的惡整一頓。
那會掉一層皮的。
“嗐,這不都隻是工作需要,工作需要嘛。”盛希倒是腦子轉得快,連忙接下了這個爛話茬。“畢竟我們是人民的子弟兵嘛!保護國家和人民財產安全是我們的……工作嘛!對不對,冉醫生。”
“你說的對啊,就像他今天抓著我也是一樣的。”冉苒挑了挑眉,手裏的活依舊沒停下,但嘴角抑製不住的偷偷往上噘,“都是工作需要嘛,能理解的。”
盛希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疼。
“你知道就好。”陸司丞忽然抽出自己的手臂,打斷了冉苒的工作,隨意的把袖子扒拉下去,遮住了手臂。“都是戰友,應該的。”
猝不及防聽見他這麽說,冉苒的臉色先是變了變,收回落了空的手,一言不發的把瓶蓋擰緊,神色不明的縮回了自己的位置,她背對著他們所有人,把自己藏進了不見光的暗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