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跟你扯犢子?”遲默也不懂這怎麽就這麽難以置信,不耐煩地開口道。但大概是惱羞成怒的成分更多,聲音微微上揚了一些,反倒比剛才的冷淡音色要更生動的多,像是群山環抱的翠色湖水之上泛起的些許漣漪,清澈又微帶薄怒。
沈初都控製不住自己上翻的白眼,這麽多年交情了也知道遲默不是尋常悶騷的人,他是悶到騷不起來的那種,否則也擔不上“遲白蓮”的名號……隻能兩腿一蹬倒在沙發上,想著這崽是真的沒救了,放棄掙紮地問:“那理由呢?總得說說為什麽吃了二十七年黃金狗糧突然就不想吃了?”
遲默沉默了一下才開口:“我之前把MV這個想法跟葉澤說了一下,他認為三專畢竟是一整個故事,每一首歌都是故事的一部分,要拍的話也不好分開一首歌一首歌地拍,所以形式可能會更偏向微電影,隻是沒有台詞……”遲默難得一口氣說了這麽一大堆,但這些還隻是鋪墊,“沒有台詞,文案又比較晦澀,古風形式的歌詞又含蓄,所以如果MV構架不清晰或者情緒不到位的話,觀眾容易對這個故事產生誤解,進而可能對三專的整體表現都產生很大的影響……所以我們討論了一下劇本……”遲默一頓,這才終於進入了正題,“會有吻戲。”
沈初完全給遲默這樣一個端正嚴肅的態度外加清晰的無可挑剔的邏輯打敗了,這會兒也收斂了很多的不正經,拿出他平時認真工作時那種提筆揮毫指點江山的氣魄來,沉聲道:“你說得很有道理,但是……”沈初從被遲默完全的忽悠之中回過神來,發現這小祖宗完全是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企圖蒙騙他啊,“你告訴我觀眾對故事的理解程度和有沒有吻戲有什麽關聯?還有這和你要找女朋友有什麽關係?”
遲默麵上的冷靜自若終於出現了一絲鬆動,心累地捏捏眉心,轉而再度把視線落在沈初身上,墨色的瞳仁裏微微彌漫著些許威脅:小兔崽子,你要敢再說一句,這個月工資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