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延川
12平米的心理谘詢室裏,擺放著兩張舒適的米白色軟沙發和一張圓形茶幾,幾上放著盆小型的仙人掌以及一盒色調粉嫩的抽紙盒;那套簡單的音響設備正放著首輕柔的小提琴曲,悠揚的旋律仿佛精靈在起舞,舒心治愈。
“最近如何,很久沒見到你了,看上去精神不錯。”
對於鍾醫生的話,溫念隻一笑。
距離上次複診,是三個月前的事了。
說實話,她不太喜歡這個地方,若不是溫禾這次強拉著她來,她大概依舊會打馬虎眼過去。
畢竟五年了,溫念快麻木了。
“近期的作息規律如何?”鍾醫生循例問道。
溫念默默低頭寫出回答:[還好。]
“藥還有吃嗎?”
溫念:[沒有。]
溫禾見此,眉頭不禁一蹙,抬眸麵色憂慮地看了她一眼,卻沒說話。
鍾瀟笑了笑:“最近狀態雖然很好,但藥還是要繼續服用。”她拿出紙筆,“我們來做個簡單的測試。”
……
“叮”一聲電梯抵達一樓,沒等電梯門全開,溫念就抬腳邁了出去,那一副焦慮的樣子像是急著擺脫這裏帶給她的壓迫感。
溫禾走在她身後,清秀的麵容上掛著絲惆悵,鍾醫生剛剛的話還在耳邊打著轉——
“念念最近的精神狀態好了很多,畫出來的畫多了些色彩,也變的愛笑了……”
“隻是關於開口說話,你們還是不能勉強她,在我看來,她大概不是不能說話,而是她的潛意識裏不想再開口說話了……”
“不過你們也不需要太過擔心,畢竟那件事給她造成的打擊太大,一時半會想要完全恢複,是不太可能的。”
“盡量放手讓她多走走,讓她自己去看這個世界。”
……
馬路上車來去往,溫禾看著眼前嬌小又瘦弱的女孩,堆了滿眼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