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玩,溫念是有了勁兒,扔了課本鉛筆風風火火地拽著江之炎去了電玩城。
抽了張紅通通的一百元出來,溫念熟門熟路的去換了遊戲幣,說:“你請我吃蛋糕,我請你玩電玩。”
江之炎揚唇,眉梢微一挑,沒吭聲,默默瞧著她。
她今日有些不同,穿了件黑色的羊羔絨機車服,烏黑的長發難得地,散了下來,披在肩頭。燈光通明,她趴在吧台上,肌膚如雪一般白皙細膩,靜默不說話時的樣子,看上去乖巧極了。
“哐啷”一聲,沉甸甸一籃的遊戲幣放到了吧台上。
“謝了!”溫念習慣性地拿起掂了掂,笑,“走吧江老師。”
她徑直走著,停在籃球機前,拈了兩枚硬幣,一手撐在台麵上不可一世地瞧著他:“江律師,來一場?”
江之炎點點頭,淡然一聲:“來。”
幾個回合後。
溫念甩手把球一扔,氣鼓鼓:“不玩了!玩不過!”說完,她又抓了一大把硬幣,塞到江之炎手裏:“你去抓娃娃。”
接著,溫念抱著遊戲幣蹦躂蹦躂往推幣機那去了。
半小時後,江之炎拎了滿一筐娃娃過來,大小不一,各式各樣。
溫念對比自己手裏輸到僅剩兩枚的遊戲幣,驚呼:“我靠!你砸場啊!”
江之炎:“……”
……
晚上回到家,天已經黑了。外頭看去,家裏烏漆麻黑的,似乎沒人。
溫念玩了一天,著實有些累了,也沒心思問溫時嶼去了哪裏,開了家門進去。
才換了鞋,還沒開燈呢,她忽然就聽“啪”地一聲,客廳裏所有的燈接二連三地亮了起來,一時間,一室亮堂。
溫念被這燈光閃的有些刺眼,不適應地閉了閉眼,接著,他就見溫時嶼捧著個蛋糕朝她緩緩走來,溫時卿和溫老爺子則在一旁,低沉清唱著一首生日快樂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