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月考結束。
周五下午放學前,試卷全部分發了下來。看到成績的溫念簡直是大喜若狂,不止成績上去了,班級排名也一下進了二十名。
吳硯簡直難以置信:“你背著我偷偷學習了?”
溫念但笑不語,一心隻想奔到江之炎麵前去,好好展示一下這漂亮的成績單。
“溫念,帶著試卷跟我來一下辦公室。”
她正高興著,講台上的班主任忽然喚了她一聲。
中年女人的臉上布了些許細紋,那副麵色陰沉的模樣,瞧得溫念登時沒了心情,掀了個白眼跟她出去了。
辦公室裏,僅有他們班數學老師在。
李雪清坐到位子上,開口就是一句:“說吧,抄誰的?”
溫念“嗤”一聲冷笑,懶得搭理她。
她惱了,拍桌又問了遍:“我問你抄誰的!”
溫念麵無表情盯著她:“你又知道我是抄的了?”
聞言,李雪清一把將她手裏的試卷扯上桌麵,狠狠戳了下上頭的解題,堅持道:“不是抄的難道是你自己解的不成?”
溫念這下笑的更肆無忌憚了,皺著眉嫌棄地“嘖”了兩聲,道:“不懂你這樣的傻。逼為什麽能當老師。”
“你!”
溫念沒心思同她廢話,轉身出了辦公室,隻留她在辦公桌前氣的槌胸踏地的,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數學老師看著有些左右為難,抿著唇好半晌,才開口叫她一聲,說:“李老師,你可能誤會溫念了,這次交卷,我讓大家連同解題的稿紙一塊兒交了上來,溫念那張稿紙寫的整整滿滿,每題都對上了。”
李雪清一愣,臉色忽然變的極為難看,壓著火氣不耐煩地瞟了數學老師一眼,說:“知道了。”
——
近幾日,恰逢咖啡屋店休,補課地點便又改了江之炎公寓那。
傍晚一放學,溫念就跑去了江之炎家裏。門鈴響了兩陣,沒人應聲,溫念想著大概是還沒回來,便彎身取了地墊下的備用鑰匙,兀自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