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午飯,大概是溫念吃過最慢的一頓了。
太多了!
秦沐和林蔭走後,她嚼嚼咽咽十五分鍾,才勉強將西紅柿炒蛋吃空,至於其他的,都各剩一點點。
早就吃完的江之炎換到她對麵坐著,啥也不做,光就盯著她看,見她吃得這麽艱難,笑歎了口氣,說:“我記住了,下次給你少打點。”
溫念擺擺手,比道:[下次我自己打就好了。]
江之炎挑了下眉梢:“現在追女孩子不都是得先從打飯開始嗎?”他頓了下,“比如你那位攝影社社長。”
聞言,溫念腦子愣了片刻,後想起來他在說什麽,驚:[你……你都看到了?]
他抬唇:“嗯,看到了。”
溫念舉手,撇得很快:[我什麽都沒做。]
“我知道。”他抽了張紙巾遞過去,聲線低沉,“你不需要向我解釋,我隻要你在我身邊。”
溫念怔然。
嘴裏還剩半口飯,她鼓著半邊嘴,羞赧的垂頭抹了下唇,慢慢咽下,比劃:[我吃好了。]
江之炎:“走吧。”
……
冬日的午後,校園小路散步的人群比以往的要少。冷風掠過,鑽進大衣裏頭,不由得一陣寒顫。
溫念攏了衣領,腦子想著要不要說些什麽,旁邊的江之炎就道:“晚上幾點下課?”
溫念:[五點。]
他想了下,說:“下課給我發消息,現在太冷,先回去吧。”
溫念躊躇一會兒,看著他英俊的麵容,心裏是有些不舍,但既然他開口這麽說了,她也不好再多說其他,點點頭應下:[好。]
她轉身準備離去,江之炎又喚她一聲,說:“溫念,晚上出來,多帶一條圍巾。”
溫念回頭,咧唇笑了下:[好,晚上見。]
——
下午速寫課,姚榛看了眼畫室中央的雕像,垂頭在速寫本上畫著,忽然低聲“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