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別別別!”夏弦閉著眼睛,她現在腦袋快要劈裏啪啦爆炸了,臉紅的跟熟蝦一樣。“別……千萬別,別回複我,我今天喝多了,你說什麽我都會忘記的。”
阮渝噤聲了,望著她。她的臉有不同以往的潮紅,眼睛也有些腫,眼底有片片紅斑。真的跟喝醉一樣。
“晚安,我先進去了,晚安阮醫生。”她慌亂的說完之後就關了門,要是她再大力呼上一口氣,心髒就能被呼出來滾到地上拚命的跳動。
剛剛那呼叫阮渝全名的勇氣頓時就在問問題的那一刻消失殆盡了,夏弦現在恨不得埋在土裏。
可是……她又後悔了。
她為什麽不讓阮渝說呢?
她怎麽問的就是為了想要一個答案,為什麽又不讓阮渝說呢?
她在害怕什麽?
夏弦你在害怕什麽?
夏弦現在腦子裏亂糟糟的,想阮渝不是,不想阮渝也不是。
阮渝會說什麽呢?
“不好意思……我其實已經有女朋友了,她叫向吟,我很愛她。”
“我早就知道你喜歡我了,但我不喜歡,不要再自作多情了,快滾吧。”
“從我的眼前消失,我們不合適。”
夏弦渾身打了個寒顫,發現自己在家裏的大理石地板中醒來。滿手都是黏膩的冷汗。
太恐怖了。
剛剛做的夢實在是太恐怖了。
她夢見阮渝站在至高處,淺棕色的眼睛都是冷冰冰的睥睨著,冰涼的嘴唇說著一切淡薄的話語。
那她就像蛆一樣卑微。
希望她明天都不要遇到阮渝。
夏弦從地板上起來,全身都冷成雕塑。
夏弦連忙收拾了自己,開了暖氣就不管不顧的走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起來夏弦就覺得不對勁,整個人又沉又重,一起來腦袋都在眩暈。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話還沒說出來,嗓子就又幹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