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渝覺得自己魔怔了。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夏弦的時候,就忍不住想順著視線看過去。
明明連招呼都想好了,但是聽到她在打電話沒有看著自己就又收了回去。
阮渝一邊不動聲色的跟向吟聊著天,一邊聽著她跟人打電話。
那個聲音,離得他越近就越嘶啞的不像話。
感覺是從骨肉裏扯出來,要把喉嚨都給磨幹的那種聲音。
她感冒了。
阮渝剛想看過去,那邊的門就關上了。
措不及防。
其實阮渝知道她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那晚的燈光不算亮,但他依舊可以看得出她通紅的臉和閉著眼睛那顫抖的睫毛。
阮渝大概可以將她了解的差不多。
美術生,應該是個設計師。
獨立,一個人居住。
心底善良,有時還有點跳脫。
重友情,好說話。
盡管阮渝是個醫生,但是看她平常的獨來獨往應該可以猜得出十八九分。
每次見到他時眼神很少會跟他對上,就連說話是不是在盯著手機就是瞟向其他地方。
說話雖然是客客氣氣的,但總感覺有什麽不對。
一開始阮渝也有猜測過,到後來那晚上那個問題之後阮渝就有些確定了。
現在阮渝站在她家門口,手指曲著想要敲門。
但是他有什麽理由呢?
你沒事吧?
你還好吧?
……
操。
阮渝扯唇笑了笑。
自作多情。
阮渝收了手,往自己房裏走。
——
那樣的悲傷不能讓夏弦沉浸很久。
她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
麵對現實是夏弦一個很好的優點。
說好聽點表麵是條魚。
實際就是一個刺蝟。
什麽事都窩在心裏不說,看起來嘻嘻哈哈的,其實早就給自己挖好地洞畏畏縮縮了。
夏弦給自己煮了粥,看了看鏡子前的自己,眼睛腫的充.血,嘴唇也有些幹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