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渝還在措詞,想著如何才能說得委婉一點。“你說的那個女朋友的問題……”
後來他還是放棄了,就算說得多麽含蓄,始終還是聽出來那層意思。
“我認真考慮過了。”阮渝說,“你挺好的,你不需要做什麽……嗯,而且我覺得有沒有女朋友的事情就順其自然吧。”
這可能是那麽久以來阮渝說過的最不冷淡的一句話,真是感動得讓夏弦內心突發海嘯。
夏弦雖然已經尷尬的不知道頭往哪裏放了,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如果是昨天的夏弦,可能會說“我放棄了”。
昨天剛淚流滿麵的跟你說怎麽樣才能喜歡我,然後第二天就來找你,坐上你的車,讓你帶著去醫院,是不是讓你覺得我特別不要臉啊。
夏弦很想說,但是她知道這樣說太激進了,有時候她就是會有一些偏激的想法,隻是很多時候剛萌芽就被夏弦一把開水澆了下去。
“沒事兒。”夏弦為自己如此了還強顏歡笑感到悲傷,她拚命的抬頭努力的在喘氣。
“我也覺得,順其自然……挺好的。”
阮渝握緊了方向盤,從前視鏡看了眼夏弦的表情。
小姑娘就是臉皮薄,容易多想。
“嗯。”
昨天夏弦從家庭群裏知道了在她一走後夏媽媽就哭暈過去的事情。也許夏媽媽也是繃了很久,如果不是夏弦自己無意中聽了群裏老人的聊天對話,可能她至今還蒙在鼓裏。夏弦也沒敢質問任何人,就像她一直打電話說我很好一樣。
夏弦在情場親場兩不利的事情,讓她感到十分苦惱。
“那……阮先生,咱們還是鄰居吧?”夏弦下車的時候突然問了一句。
真是要感歎一下這姑娘的自我修複能力真是迅速。情緒收拾的非常快。現在看她都可以跟她的聊天信息對上號了。
“你要搬家?”
“啊?”夏弦懵了。“不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