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弦知道自己是有多麽愚蠢,從第一次見到向吟開始,就把她當做了阮渝愛情方麵的人,卻從來沒有往親人方麵去想。
她總覺得向吟會不會成為他們感情上麵的阻礙,甚至連照顧香香的時候都會想著是否有什麽意思。
她應該要問的,問向吟是誰,問一切她想知道的東西。
阮渝說她是初戀,她還一直往向吟方麵懷疑。
夏弦恨不得立刻扇自己一巴掌,讓她從這個愚蠢的戀愛腦中醒來。
“你認識她?”阮渝抬眼問道。
夏弦斂著神色,睫毛眨了眨,不知道該怎麽撒謊,“不是,就叔叔阿姨談話的時候……無意間聽到的。”
阮渝信了,沒有想太多:“嗯,我們兩家關係挺好。”
“那叔叔阿姨呢?他們也是照顧她了?”
阮渝輕微地搖了一下頭,閉著眼睛道:“沒有,她不想麻煩人。”
夏弦咬著唇,遲疑地問:“你等下是要去醫院照顧她嗎?”
阮渝從她的肩上起來,坐穩,看著夏弦:“嗯。”他看著她的眼睛,“你想跟我一起去嗎?”
夏弦語塞:“我我……我可以嗎?”
阮渝笑了下:“她應該會喜歡你,吵著要看你很久了。”
夏弦隻覺得臉上滾燙,更加羞愧。
你那麽喜歡我我卻把你當情敵,無腦猜了好久。
夏弦無措,站起來拍了拍身子,“我去收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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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弦隻見過向吟一麵,還是偷偷瞄的,當時隻覺得她溫柔漂亮,如今再次見麵,已經是在病房裏了。
她無由來的就感到唏噓,先天性遺傳病,像向吟這麽嚴重的,簡直就是計算著死期過日子,每天也許都要活得戰戰兢兢,生怕某一天死亡突然到來。
向吟才二十二歲,如花的年紀。
“哥,你來了。”向吟正坐在病**看電視,見到阮渝,很是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