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儀決定減少自己的麵試次數,隻給稍微有名氣的公司遞簡曆。
半個月過去了,卻杳無音訊。
甘蕾安慰她:“大公司就是這樣的,人家是一個蘿卜一個坑,而且大一點的坑呢,大多是自己培養蘿卜種過去,這就像古代的農民,是自給自足的。所以他們的門檻特別高,你要做實習生,他們歡迎;你想做個出色的設計師或者管理者什麽的,純屬妄想,因為老板們都很懂心理學,輕易不用空降兵。”
辛儀說:“實在不行,我就學前幾天麵試的那個小作坊,自己做點什麽,總不能一直是失業狀態。我們家徐老師已經單獨帶了大半個月的孩子,她還以為我馬不停蹄地為家庭奮鬥呢,絕對想不到我這優質資源閑置在這裏喝咖啡,她要知道,非出大事不可,她可有高血壓。”
甘蕾猶豫了一下,然後表示支持:“自己幹未嚐不是好辦法,現在年輕人選擇創業的非常多,我曾在一份報紙上看到這樣一個報導:在中關村一個牌子掉下來砸到10個人,以前有9個是大學生,現在有9個是創業者。可以這麽說,這就是一個創業的時代。”
辛儀說:“我這性格可當不了老板,我隻想快速地賺點錢,工作著,不受氣。”
甘蕾說:“那你開個網店吧,賣點服裝什麽的,也算你的老本行,隻是咱們沒有進貨途徑啊。”
辛儀說:“我這幾天也在想這件事,但是和你想的有點出入,我再想想吧。”
閨蜜倆聊天的那天下午,穿著職業套裝的劉怡急色匆匆地用鑰匙打開了家門,她來拿落在家裏的文件。
從書房離開的一瞬間,她忽然看到一個可疑的文件袋,那是屬於雷林澤的。
本來他倆都很少會把文件放在家裏,或落在家裏。做到這一點,主要是因為雷林澤,他是個極度以工作為核心的人,與劉怡雖是同行,但畢竟是分屬兩個公司。當劉怡發現自己的老公有點在文件啊、打印稿啊之類的事件上防著她時,出於驕傲,她也做出了防範雷林澤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