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豆腐了
半響,日過正午。
沈淩蜷縮著身子,依靠在牆邊,到現在依舊沒有平複心頭的震撼。嘴角勾起苦澀的笑容,不是自欺欺人,這裏絕對不是他了解的地球,穿越莫名的一個詞,讓沈淩失了神,丟了魂。
玄冥焦急遊移著細長的蛇身,怎麽回事?他的雌性突然變得哀傷起來,焦慮的玄冥不敢貿然上前,之前沈淩的警告,他猶記在心,“你沒事吧!怎麽了,是不是肚子餓了?”
玄冥從未像現在這般憎恨自己這身子,無法將雌性擁進懷中安慰,粉嫩的蛇信吞吐的更歡,黃眸中溢著濃濃的焦急,細長的身子因移動太快,尾部纏繞在一起,打成一個活結。
失落的沈淩哀傷片刻,緩緩抬頭睨著對麵的白蛇,頓時笑開了,上前抓住白蛇,溫柔打開活結,輕撫著手中冰涼的蛇身,喃喃自語:“你在擔心我是嗎?放心我沈淩可不是嚇大的,這點小事還打不到我。”
感受著沈淩手心的溫度,玄冥細細的蛇身將沈淩的手纏得更緊,骨碌碌的黃眸顫微睨著沈淩,好似想要吸引沈淩的注意力,見沈淩伸手撫摸著蛇身,豎眼微眯十分乖巧,粉嫩的蛇信討好的舔舐著沈淩的拇指,蛇尾時不時甩動。
“雌性,讓我照顧你,我很厲害的。”定定的翹起蛇尾,蛇信不斷吞吐,那模樣怎麽看都覺得好像在向主人邀寵,逗得沈淩大笑不已,耳邊不斷傳來蛇類的‘嘶嘶’聲,急促中帶著一絲邀功的意味。
莫名的溫暖了沈淩向來清冷的心,俊美的麵龐漾著醉人的笑容,**在外的胸膛散發著瑩潤白皙的光澤,晃花了玄冥的眼,胸前挺立的茱萸,分外誘人。當然玄冥這‘齷齪’的念頭,沈淩自然不知道,若是被他知道,他竟被一條不足半米的白蛇意/**,絕對抓狂,會忍不住活吞了手中的白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