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之臠寵
緩緩踱步,走到沈淩眼前,長手一伸沒待沈淩反應過來,便掐住了沈淩的脖子,茶眸氤氳一層薄薄的黑霧,白嫩的臉頰亦是變得猙獰起來。
沈淩麵色一沉,怎麽都沒想到這看似嬌小的雌性,竟這般強悍,單手就將他禁錮,很快,沈淩就察覺到不對勁,這喚作鸞鳳的雌性,眼神泛散,四肢僵硬。
身子動彈不得,隻得被他拖入身後的樹叢之中,倏地口腔被塞入一團粗布,手臂反轉,四周的樹枝直接劃破了沈淩露在外麵的肌膚。
點點血跡,順著傷口溢出,與前麵噪雜的篝火不同,沈淩這邊彌漫著森冷詭異。
“唔唔!!”
“掙紮沒用的,我決不允許你毀了玄冥,接近玄寒。”
說道玄寒時,語氣前所未有的冰冷,與之前溫和的氣息判若兩人,陰鷙的眼睛,深邃不見底,清雋的臉溢著戾氣,在靜幽的夜晚,顯得格外滲人。
沈淩停止掙紮,直視著鸞鳳,腦中快速分析著鸞鳳這樣做背後隱藏的真實意圖,他知道玄冥幾人在他身上留了訊號,這會估計也察覺到他出事了。
朝著前麵望了幾眼,冷厲的眼睛直直落到沈淩身上,一把扯開沈淩的獸皮,湊近在沈淩身前開始找尋著什麽?最終視線落到沈淩左鎖骨處,那個小小的白色印痕,一個蛇形印記殘留在拿出,栩栩如生煞是好看。
“想不過玄冥對你這般重視,竟然連這種秘術都敢施展。”
鸞鳳陰沉著眼,咬破指腹,擠出一點黑色的血滴到沈淩左鎖骨處的印記,然後念出一段長長地咒語,看得沈淩眼花繚亂,片刻工夫後,左鎖骨處的蛇形印記猛然消失不見,隻餘下淺淺的白痕。
一陣刺痛襲過,沈淩死死咬住嘴唇,嫣紅的血絲順著嘴角滴落。
而另一邊,快速趕過來的玄冥,身子猛然一頓,姣好的麵龐霎時扭曲,劇烈的疼痛湧上心間,好似有什麽東西突然被剝離一樣,鮮紅的血液順著嘴角流下,半人半蛇的身子就地打滾,銀白的蛇尾不知為何,忽然裂開一道道傷口,血液順著傷口侵入地麵,靠的最近的東皇,猛的頓住步伐,快速割開手腕,擠出幾滴金色的血液,滴到玄冥的嘴邊,緩解玄冥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