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賈響的家裏。
徐央做好了麵,端上餐桌,走到客廳打算叫賈響吃飯的時候就發現人已經坐在沙發上睡著了,手邊還放著攤開的劇本,上麵有著密密麻麻的批注,看著就讓人眼暈。
神經緊繃了一整天,還是累了啊。
笑著搖了搖頭,徐央拿了條毯子給小少爺蓋上了。輕手輕腳地把劇本拿起來合上,壓平了折角。
其實我和王導說的都是實話啊,他怎麽就那麽不相信呢?
逞強的小少爺在人前擺出了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表現優秀到讓看見的人都以為是絕無僅有的天分造就了他的成功。其實啊,我家小少爺的努力不比任何人少呢。
睡了幾乎一個下午,徐央現在倒是不怎麽困,索性拿了本書陪著坐在了沙發上,時不時幫賈響掖一掖毯子。
與此同時,蔣申的休息室裏就沒這麽歲月靜好了。
“什麽!?你沒有那個新人的聯係方式!”陳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整個人像一隻暴怒的母獅。
而蔣申自認為就是被獅子壓在爪子下瑟瑟發抖的兔子,柔軟無害,善良可欺。
“他沒給我啊。”
“你不會要嗎?那個新人是叫賈響對吧?他那張臉有多符合你惡劣的萌點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你就不會拿出追野貓的死皮賴臉的架勢去纏著他嗎?”顯然,陳麗對於那次回憶也是記憶深刻。
“賈響身邊有比我更粘人的,而且,他也好像隻接受那一個人的粘人。”雖然他在極力表現出所謂的厭惡,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小少爺藏著掖著的,不想讓別人察覺到的那份喜歡,在他沒有察覺到的時候,溢得到處都是。
而認識到這一點的,不隻是蔣申一個。
“……”也對,被賈響叫著小胖妞的那個女孩雖然比不上她手下這個藝人的沒皮沒臉,但是耐不住賈響的特殊對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