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梅不放心她這外表看著乖巧實則很擅長惹是生非的女兒,便當著秦辭的麵叮囑道:“出去了不準給你秦叔找麻煩知道麽?要聽話。”
孟南想說媽,這話您從幾天前就在念叨了,我耳朵都快長繭子了。
但礙於秦辭在場,她沒把這話給說出來,而是乖乖地點頭應著,“知道的,您就放心吧,我出去都聽秦叔的。”
領教了這丫頭在秦辭麵前的聽話勁兒,柳青梅差不多信了她的話,就對秦辭說:“你別慣著她,她沒你想得那麽嬌弱,出去了管束得嚴點兒,省得給你惹事。”
不怪柳青梅這麽千叮嚀萬囑咐的,秦辭就算跟他們家關係再好,也沒到朝夕相處的地步,而這丫頭在外人麵前又表現得從來挑不出錯處,難免不讓人擔心。
秦辭笑著一一應下,眼瞧著時間不多了,柳青梅也就沒再多話,交代了兩句就把人給送走了。
路上,秦辭想起前幾天晚上的那個決定,難得主動打破沉默,問身邊人:“你跟調皮?”
孟南昨晚因一直惦記著要跟秦叔出國玩去興奮得睡不著,差不多一點才睡過去,早上起得遲了,這會兒才啃蛋糕吃早點,聽到秦辭的話差點被喉嚨裏的那塊東西給噎住。
秦辭體貼地拿了牛奶湊到她嘴邊,孟南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輕咳兩聲,臉上憋得發紅,“哪有,我明明很聽話。”
秦辭掃過她唇角的那一滴奶漬,笑了笑遞了紙巾過去,說:“我看著也是。”
孟南看他勾唇輕笑的模樣,莫名心裏一跳,趕緊收回視線繼續跟她的蛋糕奮鬥。
啊啊啊搞啥呢!要不要這麽帥!還有沒有天理了!
九點半的飛機,從A市飛到倫敦希斯羅機場大概需要九個多小時,別看孟南出生在條件優渥的家裏,但實際上這還是她第一次出國,護照簽證都是秦辭的人在這短短的一周給辦好的,也是有關係,不然哪會這麽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