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半個月過去了,孟南這半個月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拒絕參加任何聚會,拒絕任何人任何約,一心一意在家當她的乖寶寶,捧著學校發的那幾大本誌願填寫指南從頭到尾地看。
當然,填寫誌願的時間早過了,她一天天這麽看不過是想再分析確認一下自己填的那幾所學校到底有多大的幾率會錄取她。
然而研究結果表示:很懸,懸得不得了的懸。
同一屆畢業的同學們考完試後都歡天喜地的去旅行了,再不濟也會三個四個聚在一起吃吃喝喝。
她不想出去麽?不想旅行不想聚會麽??
想啊!可是想歸想,她不敢啊!
她爹已經半個月沒有跟她說話了,每天回來看她就跟看一堵牆似的,不吵不鬧的,就把人給晾那兒,她那教授娘忙著教她那些聰明學生都忙不過來,哪裏還顧得上她。
孟南仰天長嘯,望著天花板上碎花田園風的壁紙出神,思索著她那迷茫的人生。
腦子裏忽地一抽,對比自己現在的情況,莫名其妙就想起了她那學富五車精通8國語言的秦叔叔來。
秦叔叔跟她爹算是忘年交了,兩兄弟之間相差十多歲,本來就認識,後來又因為生意上的合作關係,聯係就更密切了。
第一次見到秦叔的時候據說是她在幼兒園的時候,至於為什麽是據說,那自然是因為關於那個時候的事孟南記不太清楚了,都是從她媽那兒聽來的。
她媽說她小時候最愛黏秦叔了,長到十多歲了都還沒皮沒臉地纏著秦叔要生日禮物。
孟南堅決不會承認那個人是自己,她早就過了十八歲,是個頂天立地的成年人了,她從小又聽話懂事,怎麽可能幹出那種小兒科的事呢對不對?
捧著手機熟練地翻出一個早就銘記於心的號碼,孟南看了看時間,中午十二點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