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辭幾不可見地蹙了蹙眉,對於方才觸碰到他胳膊上的小柔軟很紳士地避開了,含笑道:“如果你願意,當然可以。”
孟南抿著唇,不好意思地低了低頭把手鬆開,然後點了點頭,“好……”
秦辭體諒她即將麵臨與好友的分別,刻意放柔了語氣,說:“放寬心,以後會見的,我雖是你的長輩,但更樂意當你的朋友,而且我說過,撒嬌是秦太太的專利,在我麵前不用忍著。”
孟南因他的體貼微鄂,片刻後滿臉通紅,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再次出現了。
她看了他一眼,趕緊收回視線,頷首道:“好,謝謝您……”
撒嬌,跟秦叔嗎……
這還是她小時候做過的事,現在都這麽大了,他……他怎麽還跟那時一樣,不會真還把她當小孩子吧?
當然,這些話孟南不可能問出口,今晚這場短暫的失誤也因為兩人的談話過去了。
孟南決定,秦叔對她這麽好,她一定不能再讓他失望了!
於是接下來的兩天,孟南一改往日睡懶覺的惡習,手機設了五道鬧鈴!
5:20一次,5:30一次,5:45一次,5:55一次,6:00一次,她要跟秦叔一樣,養成早睡早起愛鍛煉的習慣。
於是,當秦辭在院子裏看到正在打太極的孟南時神情有一刻的愕然,“孟孟?”
孟南剛打到白鶴亮翅那一招,聽到這一聲後腳下一個趔趄,白鶴的翅沒能亮出來。
“秦叔早安,”她轉過身子,禮貌地朝他微微鞠躬。
秦辭:“……早,今天怎麽起得這麽早?”
孟南不太好意思地抓了抓耳朵,很違心地頂著暈暈乎乎的腦袋很違心地說:“醒了就睡不著了。”
實際上是她現在還有種身在夢裏的感覺,究竟是誰說的早起頭腦會更清明的?
簡直就是瞎扯!她現在腳底下還是飄的!
秦辭不疑有他,給了她一個讚許的眼神,道:“說起來大學時體育課我也選過太極,好幾年沒練了,都生疏了,要不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