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知道剛剛網上的情況!一群人把我全家問候了個遍,就差把我人肉出來了。”譚淺剛到。看見桌上一杯滿的酒杯,端起來喝了口壓壓驚。
“得了吧,誰能翻出你背景,當譚叔那些年白當的官啊。”
譚淺的酒量遺傳了譚媽媽,一杯下肚人就開始犯迷糊,趙酌寧給她把酒杯倒滿,放麵前裝裝樣子。約的幾個朋友陸陸續續到場,唯獨缺了霍韌軒,以前隻要聽到譚淺在場,他跑的比誰都快,這下突然不出現,明擺著是倆人鬧矛盾呢。
趙酌寧能猜中一二緣由,不過今天的重點不是他倆,而是“欸,上次喝斷片的事還記得吧。要不是我爺爺親自出馬,咱起碼得蹲些日子。”趙酌寧食指在桌子上敲敲,扯著嗓子向桌對麵的人喊話。酒吧裏音樂聲太大,完全掩蓋了她的聲音,不扯著嗓子,對麵的根本聽不清。
楊湛看著趙酌寧說話的樣子,起身走向吧台。
“你家楊湛幹嘛去?又要酒?”譚淺問到。明明是談事,怎麽還喝上了。她聲音剛結束,酒吧內嘈雜的聲音也安靜了下來。
楊湛現在舞台上,試了試麥克風的音效,確認有聲後對下麵的客人致歉:“今日本店整修,不好意思需要提前打烊清場了,明天酒水免費,歡迎惠顧。”底下有人不滿,耐不住明天免費的**,沒說什麽,陸陸續續離開了酒吧。
“什麽時候把這店盤下的?太敗家了。”譚淺不禁搖頭感歎。趙酌寧就一個小動作,楊湛都能注意到。她剛在網上都被罵成篩子了,葉聲安竟然一整天了都沒給她發過安慰的話。休假中,被程煥拖去遠東秀場挑簽約模特,葉聲安又在心裏狠狠記了程煥一筆,不過在後台親耳聽見顧一晨安慰譚淺的話後,他的心裏也平靜了不少。
楊湛摟著趙酌寧,一臉甜蜜:“我看以後誰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