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譚淺第一次摸到腹肌,盡管之前走秀碰到不少男模,可看他們**在外的腹肌總感覺油膩。
他塊狀的肌肉緊致結實,跟她平滑的小腹觸感不一樣。
“淺淺。”黑夜中,他忽然出聲,呼吸有些緊促,抓住她**的小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譚淺被他嚇一跳,直勾勾的盯著他的眼睛:“我,”占人便宜還被當場抓包,她心虛的張口結舌想不出怎麽解釋。
“你要是不困,我們做點別的。”他慢慢靠近她,冰涼的嘴唇離她的脖子還有5公分距離。
“困!我困。”她縮著脖子。他翻身下去,躺在她的身邊,呼吸沉重。
身上沒了重力,不一會困意來襲,正當她快要睡著時,聽見身邊低低的說了聲:“我的自製力沒你想的那麽好。”
她的眼皮沉重的睜不開,想對他說的話哽在喉間,帶進了夢中。
第二天醒來時,葉聲安已經離開,她伸手摸了摸他昨夜睡得那一半床鋪,冰冷一片。沒來由的感到疲憊,垂頭喪氣的趴在床邊。就在她快要再次睡過去的時候,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起來。“喂。安安。”她聲音慵懶,一聽就知道是剛起床的。
夏安安握著手機,聲線緊張:“起床了嗎,我們中午的飛機,給你買了點食物。”
“行。樓下見。”譚淺長歎一口氣,掀開被子開始洗漱。
兩三個月沒回A市,不知道變化大不大。第一次離家兩三個月,這次回去少不了要被譚爸爸譚媽媽嘮叨一頓,還有譚暮莘之前說雪藏她的事,光是想想就害怕。
她拉開窗簾滑開手機拍了張照片發到社交軟件裏,編輯了段文字,又刪掉,想到葉聲安的朋友圈,她借用了一種說法:【殺青快樂。】
發完將手機塞包裏,拉著行李箱下樓。夏安安已經在大廳辦理退房手續,見她來了,故意撇開她的視線,譚淺在一旁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