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聲安在公司暗戳戳宣布了自己已婚的消息,一群單身狗被扣了工資又吃了狗糧,虐心又虐身,萬惡的資本家葉聲安正一路疾馳返回了家中,想見譚淺的心情一刻也經不起耽誤。
剛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就聽見開門的聲音,譚淺走到玄幻處,自然的替他接下外套。這一係列動作她見譚媽媽做了無數次,當年譚爸爸每次回家,都是譚媽媽替他解外套,替他準備好出門的行李。
“我訂了去冰島的飛機。”
“蜜月旅行去冰島嗎?”譚淺問道。
現在正值冬季,A市已經冷的需要開暖氣度日,冰島那更是零度以下,外麵肯定冷的讓人牙齒打顫。
“嗯,不喜歡可以改。”
“不改!就去冰島,可以在湖麵上溜冰。”
飛機是當天晚上的行程,抵達雷克雅未克的機場已經是一天後的下午。
譚淺坐在諾大的行李箱上,疲倦的不行,葉聲安推著她走的,出去後在機場裏租了輛小型轎車,安放好行李後,譚淺已經在副駕駛座上睡著了。他俯身略過窗戶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轉身走到駕駛座上,熟門熟路的上了大道。
譚淺再次醒來時,天空已經黑了,自己的身體懸浮在空中,她下意識的四下看了看。
葉聲安見懷裏的人被驚醒,小聲的提醒:“我們已經到了。”
他訂的酒店離冰島開車隻需要一刻鍾,酒店所處的這個小鎮,是當地風情最濃鬱的一片,可以更好的放鬆自己。
“好久沒到這麽遠的地方了。”她揉了揉眼睛。
葉聲安抱著她走進了前方的獨棟小房子裏。房間外是普通的白牆,裏麵別有洞天,牆上掛著琳琅滿目的裝飾,每個角落都散發著這個高冷的地方的熱情。壁爐旁有一個超大號的沙發,沙發上疊著厚厚的毛毯,看上去就暖的不得了。她扶著木質的樓梯往樓上走去,樓上是一個沒有間隔的大客廳,大床貼著窗戶放,在**就能看見外麵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