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到了樓層後就分道揚鑣,分開前霍韌軒還問她要不要出去吃。
譚淺毫不留情的拒絕了他出去吃的建議:“不想走,你出去吧,記得給我帶點回來。”她隨手揮了揮把轉身走進了房間,留霍韌軒一個人在原地罵罵咧咧,說她沒良心。
剛一進門,譚淺就把自己丟在了**,伸手在床邊小背包裏摸了摸,沒找到那隻卸妝乳,果斷做起來拿過包,將裏麵的東西一股腦的倒在**,看清了真沒有後,將空包往旁邊一丟,一絲煩躁的心情湧上來。
偏偏拍戲的時候來例假,她在**縮成一團,手放在小腹上。
叮咚~。
她撐著疲憊的身子去開門,見是霍韌軒,話也沒說轉身走進了衛生間。
“喂喂喂?見我就往廁所跑是幾個意思?”
譚淺褪下褲子,見本該有血的護墊,還是白白淨淨,沒多想,怕是疲勞過度,連生理都不正常了,聽見霍韌軒在外鬼吼鬼叫的聲音,翻了個白眼,回複他:“你長的通便利尿行了吧。”
霍韌軒被她氣到,將手中的食物放在矮幾上,沒等她一起,自己先吃起來。
“助理,霍助理。”她走過去,拿起筷子,搗了搗他。
霍韌軒原本想服氣不理她,最終還是沒忍住:“怎麽?有事?”
“幫我跟導演請個假,我明天下午去趟醫院。”
譚淺打小見了醫院,比見了鬼還怕,突然主動說要去醫院肯定有事,他放下手中筷子,騰的一下站起來:“感覺哪裏不舒服?我們現在就走,你拿件外套。”
見他比自己還著急,譚淺拉著他的衣角,讓他重新坐下:“霍助理,你不方便問太多,老老實實吃飯吧,明天幫我請個假就行,我怕我到時候去請假導演不同意。”
“讓我替你請,那你就是耍大牌~”
“您老口才好。”
不管譚淺說話的語氣與心情,反正四舍五入是在誇他,霍韌軒心裏美滋滋的,做了個OK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