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夜宿醉,第二日起來已經日上三竿,他翻了個身感覺到身邊空****的床鋪後,清醒過來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頭疼的感覺並沒有減輕。
聽見房內有聲音,程煥係著圍裙走了進來,看著葉聲安頭痛的樣子,雙手環胸的倚靠在門框上:“你把我喊去就是看你喝酒的嗎?”
葉聲安沒理他,起身走進衛生間裏。
程煥緊追不舍:“記得把酒錢轉我賬上。”
“多少?”他含著牙刷,口齒不清。
“這個數。”程煥趁火打劫,伸了兩隻手出去。
葉聲安從鏡子中看著他囂張跋扈的臉:“兩隻豬蹄讓你助理晚上來拿。”
聽聽這六親不認讓人氣絕的話!
“是十萬!你昨晚抱著吐的那個桶都不止這個數了,資本家就是資本家,真會挑,吐都要找個限量版的桶吐,老婆跑了趕緊找啊,喝酒有什麽用。”他語重心長的說道,鏡子中那個人的臉色已經變了。
他吐掉口中的泡沫,捧了把清水洗臉,睫毛濕漉漉的根根分明:“找到現在沒有消息。”
“她家人應該知道吧。”
“不知道,如果知道了,不可能這麽風平浪靜。”
“家人不知道,那朋友呢?平時玩的好的幾個朋友。”
這句話點醒了葉聲安,他抽下一條毛巾擦幹淨臉上的水珠。
譚淺平時跟趙酌寧玩的好,他可以去趙家問問。心中有了急事,連帶著腳下的步子也變快了很多。一路闖了幾個紅燈後在趙家門口停下。
開門的是個五六十歲的女人,有些麵善。
葉聲安問道:“趙酌寧在嗎?”
一聽是來找趙酌寧的,那女人笑笑:“酌寧跟朋友出門了,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
“去哪了?”
這個朋友肯定是譚淺無疑了!他眉頭緊蹙,心裏急的很。
“這個沒說,她從小就有主意,很多事不願意跟我們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