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星把門上掛著的所有東西甩來前,韓琛關上房門,水杯放在書桌上,微微勾唇,心情不錯地打開他讓徐章送來的文件夾。
許星坐在沙發上盤腿,時不時看兩眼房門緊閉的臥室,心裏頭既窩火又憋屈。
她當然不懷疑顧岑的性取向,因為她真的見過他與別的女人親近,就在她不知天高地厚地拿著顧岑給的鑰匙偷偷進他家時。
男人姿態閑散地坐在沙發上,雙眼微閉,碎發有些亂的散下,側頰透著微微紅暈,女人俯身親吻。
她看得清他們唇齒相依的親密,看得清女人的手摸進他上衣時的接觸,更看得清地上扔著的外套和鞋子包包。
許星閉了閉眼,搖頭強行把畫麵從腦海中剔除,拿過手機,給閨蜜紀翎發視頻通話。
電話響了好半天終於接起,露出一張眼下烏青的憔悴麵龐:“我說許大院長,您老有什麽事啊?”
“你怎麽弄成這個樣子?”許星笑了一聲,趿拉著拖鞋去廚房。
“加班,剛回到家,今晚得把計劃書弄完,通個宵明天老娘還能鬆口氣。”紀翎伸了個懶腰,瞅了下表:“不對吧,這時間你不應該在醫院嗎?”
許星一邊洗水果切盤一邊道:“以後,我準時五點下班。”
紀翎:“嗬,養生啦。別怪我警告你啊,覺得賺錢沒有身體重要的時候,恰恰是你老了的表現。”
“一言難盡。”許星甩甩手上的水,拿過手機:“我給你叫個夜宵,甜點還要嗎?”
“要。”紀翎音量都拔高了不少:“靈感枯竭的時候,最需要甜品了,我要巧克力的。”
“你那健身房純屬白去。”許星叫完外賣,端著果盤回沙發打趣:“不是因為跟你那軍哥哥才練馬甲線的嗎,怎麽這會兒這麽不積極?”
紀翎:“分了。”
“分了?”許星著實愣了一下:“什麽時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