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臉刷地紅了!雖然知道他是在幫忙遮掩,但這樣說……
“你們還真是朋友。”他翻著紙張,淡淡補上一句。
她知道韓琛指的是醒來就質問救命恩人的事,輕咳一聲打圓場:“翎翎做過HR,習慣分析,找邏輯悖論什麽的,職業病你別介意。”
“既然這樣,那應該也分析出你為什麽還活著了?”他抬眼看向紀翎。
紀翎嘴角就扯了扯,皮笑肉不笑:“能活著是因為你,韓警官我剛才的話太沒有禮貌了實在對不起,我現在鄭重的向你道謝……”
“我說的不是這個。”韓琛低頭,吐字清晰地讀出案卷資料:“行凶者將受害者頭部敲向地麵”、“於姓戶主被撞到一邊”。他又抽出另一張報告繼續念道:“頭部有兩處撞擊傷。”
“這個案子目前為止,有兩個疑點,但總結起來也可以說是一個,那就是——你為什麽還活著?”
所有人一愣。
許星麵色微凝。這方麵,她的感觸應該比紀翎還要深。
在如意家園,她之所以不敢過去,就是因為心裏覺得紀翎已經遭遇不測。就算之後有人聽到呼救去應急通道查看,從紀翎被追上到目擊者出現,這之中的時間差也足夠殺死一個人了。
現在一切塵埃落定,這個疑點也就突顯了出來。
“他沒帶凶器。”許星緩緩道。
小警察也沉著臉點頭:“沒錯!”
他們之前都被凶手重擊受害者頭部的行為迷惑了,同樣是殺害行為,如果帶了凶器,或許已經成功了。可隨後他又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語:“不對,這說不通。”
這樣一看,仿佛是凶手太不專業了,出門行凶連裝備都不帶。但他明明有能力在不被發覺的情況下潛入居室,耐心隱藏。
而且……
“頭部受到重創死亡的我見過不少,但大多是以重器擊打,從沒見過這種……抱著受害者頭去敲地的。”小警察喃喃道:“錄口供的時候我就覺得哪裏不對,一直沒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