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後,許星坐在樹下的圓椅上,身體後仰,看著夜色笑出了聲。
蘋果幹、焦糖曲奇、固體酸奶還有一些紅酒,林林總總吃了十數樣。
“大學可真好!”她感歎。
韓琛瞟了她一眼,扯了扯唇:“但願你今晚腹瀉的時候也這麽想。”吃的雜七雜八,增加胃腸負擔。
“那也值了。”許星歪頭看他:“重回校園,看著這些年輕的臉龐,你就沒什麽感慨?”
“沒有。”韓琛淡淡的答:“不過是一段最能感受到自己無能的時期,有什麽好感慨的?”
許星聞言,有些奇怪地看了看他,正想說話,後麵突然傳來道帶著些許不確定的聲音:“……許星?”
她回頭,是個西裝筆挺的男人,正摟著一個身材高挑,穿職業裝的女人。
“是你呀,你也回來看了。”她愣了一下,微微喜悅地走過去。
“是啊!”那男人笑了笑,跟自己女友介紹:“這是當年我們動醫院的‘院花’,不過她從來不讓別人這麽叫,說要不叫班花,要不叫校花,院花多難聽。”
他女友笑了起來,又打量許星半響含笑點頭:“我也覺得應該叫校花。”
許星抿唇笑了笑:“沒想到相隔幾年再見,你沒胖,也沒變成油膩男,還找了個這麽漂亮的女朋友。”
男人搖頭:“現在這社會,生存不易,哪那麽容易長胖?不過再過個二十年就說不準了。你現在有男朋友了嗎?”說到這兒,他笑著低頭跟女友說:“我到現在還記得她第一次自我介紹,說為了心裏的男神想報考醫學,結果分數不夠險些報漏,緊急之下隻能報獸醫了,反正都差不多。”
許星無語:“我的光輝事跡你可真是一點沒忘。”說著,不著痕跡地往後瞥了眼韓琛。他正神色淡淡地立在樹下,不感興趣的模樣。
男人笑得幾乎直不起腰,女友放在他腰間的手就擰了一下,輕叱:“你還不是一樣,學動醫的,現在賣飼料了,其實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