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作案人是她的熟人?”韓琛語氣淡淡地問。
許星挑了挑眉:“你不認為?”
“我從不輕易下結論。”韓琛原本蹲在草坪上查看著什麽,聞言就著這樣的姿勢略一側身,沉靜的眸子仿若深潭,看著她問:“你知道,國內最常用的拐賣手段是什麽?”
許星:“麻醉藥?就是拿塊白布往嘴上一捂然後帶走的那種。”
韓琛轉過頭,略帶譏誚地勾唇:“以後少看腦殘電視劇。”
“現在百姓的安全意識都不低,家長對於孩子的看管較嚴,大學生們,尤其是女大學生,也很有防範意識,一般出門更偏向於結伴。在這種情況下強行擄走風險太大。尤其是一條拐賣運線的形成並不容易,中間盤根錯節,牽連甚廣。一個人落網,很可能整個上下線都會暴露。但凡有點經驗的人販子都不會這麽做。所以他們選擇的方式多為降低受害者的警惕心。比如麵對女人或麵目慈祥的老人,很少有人第一時間防範。你所謂的警惕心,很容易被破解。就像你看魔術表演,哪怕你抱著找出破綻手法的態度,魔術師依然能輕而易舉的騙過你,甚至有時候你的注意力越集中,越容易被轉移誤導。”
他輕撫衣角的塵土,走出來。“當然,也不僅限女人或老人,一個瘦小的男人焦急請求幫助,麵對弱者,大多數人也很容易降低警惕。利用一些虛假的表象引受害者上鉤,引到偏僻之地再用其他方法使其失去反抗能力。罪犯的常用手段,就是這麽簡單,有效。”
“你說的對。”許星輕聲呢喃:“有時候甚至不需要熟悉,某些身份也能成為犯罪的利器。”
她的聲音近似於無,韓琛並沒聽清,蹙眉看她:“你說什麽?”
“我說……就你所言,想要悄無聲息的擄走人辦法很多,罪犯的性別、年齡、甚至是否與失蹤者相識也就無從判斷。”許星微偏過頭,笑了一聲:“那你豈不是什麽都沒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