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琛這是明顯違背規定的行為,幾人對視一眼,楊誠還是上前關了收音器,本以為傅七會阻攔,可他也隻是眸色深沉地盯著裏麵,並沒有動。
單向透視玻璃不可調,韓琛既然沒有把所有人都趕出去,就說明他不會暴力逼供。
擔心過頭了,傅七微舒了口氣。
他跟秦教授沒有過多接觸,但他很清楚這個人對韓琛的重要性,足以動搖他的理智。
誰也不知道兩人在裏麵談了什麽,詭異的寂靜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鍾,韓琛麵無表情地開門出來,淡聲吩咐:“楊誠,去申請調查證。”
話落,他視線轉向傅七,聲音微沉:“我們去……藍天福利院。”
傅七微微驚異。
……福利院?
隻是還沒等他細問,韓琛人已經轉身出去。
楊誠也立刻去走程序,留下時小今和尹偃,對著被破壞的審訊室,相顧無言。
裏麵何廣川的手還被銬著,他敲了敲座椅扶手。
時小今正要進去,就被尹偃拉住:“你幹什麽?”他皺了皺眉:“別忘了韓隊吩咐的,任何人都不準探望接近。”
時小今一頓。
從醫院到警局,就連送水都是楊誠親自負責的。他們確實不能隨意與這個人接觸。
隻是……
“審訊室破壞成這樣,監控室的負責人肯定要上報,說不準杜局一會兒就來了。”時小今苦著臉說:“我也不敢攔啊?”
尹偃默了一下,他倒是敢攔,問題是不能確保可以攔住啊!
他看了眼何廣川,麵上卻是沉穩:“問問他什麽事,把人看住了,我去找轉移的地方。”
時小今應了聲,也不進去,就在門口“誒”了聲,問:“幹什麽?”
“我要束玫瑰花。”何廣川盯著她緩緩道。
——
傅七停車的地方,是臨城並不繁華的一處郊區。看上去有些年代的牆壁設施和不遠處聚在一起的孩子們都在昭示著它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