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大多將焦點集中到凶手身上,受害者的信息並沒有透露出來,不過還是有受害者家屬當初求助於新聞媒體的視頻。
許星下滑鼠標,想要找一張有關受害者遇害時的圖片,反而出來一張高宣被逮捕時的圖片,神色木然,帶著一種詭異的平靜——和她那天早上看見的一樣。
那天在公園,許星其實已經察覺到什麽,那是一種從腳底升起的涼意,讓她頭皮泛起麻意,仿佛在提醒她,快跑!
可那一瞬間,她的身子偏偏紮了根般僵直,動彈不得。
隻是她要麵子,不想跟別人說她被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人嚇得像傻子一樣愣在原地。許星抱著雙腿靜靜靠在座椅上,電腦屏幕發出來的光映在眼裏,微微刺目。
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許星在晨練的時間照常出門,電梯口等了一分鍾,拐角處便準時出現那道清雋溫潤的身影。
顧岑走來,看見許星,唇角微微揚起笑意,隻一瞬,那笑意又淡了下去,微微蹙眉問:“昨晚沒休息好?”
“嗯。”許星點頭,“所以等在這兒找你開藥。”
“是從什麽時候起,你跟我這麽客氣了?”顧岑低頭看著她,幾秒後移開視線緩聲道:“下次有事直接去我家就行。昨天早上你的精神還不錯,不會是身體原因。吃藥副作用大,我在醫院讓人抓點草藥做個枕頭給你,這幾天,注意不要喝咖啡和茶之類的飲品。”
許星垂頭,腳尖點地輕輕應了一聲。
電梯到了,兩人進去。
狹窄的空間裏,顧岑身上淡淡的清冽香氣縈繞在周圍。
“是從什麽時候起,你跟我這麽客氣了?”許星腦子裏回想著這句話,聞著他的氣息,鼻間一酸,偏過頭。
“聽說你常去跑步的公園被警察封了,你昨天在那裏遇到什麽了?”
許星頓了一下,搖頭:“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