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死裏打。”這幾個字她說得又輕又淡,卻無端透著幾分狠厲,少年不由得看向她。
許星目光投向了仍在纏鬥中的幾人,麵無表情:“烏合之眾,沒你想的關係那麽好,真出事了一個比一個跑的快。”
就像她以前一樣,撞牆上頭破血流了,圍著她欺辱的人反而一哄而散了。
少年愣了一下,就見有人落在最外圍。那人瞥見這邊,眼睛一亮,轉頭向他們衝過來。
“小心。”他提醒,身子一動就要擋,卻反被許星給推了回去。
“待著別動。”許星把韓琛常對她叮囑的一句話說出來,心裏也升起抹淡淡的奇怪感覺,罕見地沒用備受弟弟許安吐槽的花架子式打法,一手捏成拳,側身避了一下,重重地打在來人鼻梁上。
她這點底子放專業人士那兒是不夠看,但再不濟,也讓軍人指教過,對付這麽一個毫無章法、全仗人多才有氣勢的男生自是不在話下。
那人鼻梁猝不及防地挨了這一下,瞬覺天旋地轉,好不容易清醒一些,嘴裏不幹不淨地罵了句什麽。許星聽見,目光冷冽,反手就是利落的一個耳光打過去,聲音淡淡的:“爹媽沒教過怎麽說話?”
對方愣了下,似是沒想到許星一個女人這麽紮手,又似是被這一耳光打懵了,可隨即反應過來,一口氣從肺直頂上腦子炸了,臉上肌肉狠狠地**了下,從兜裏摸出把折疊刀就衝了過來。
既已報警,再加上側腰的傷,韓琛出手便一直以牽製為主,落了一個他本也沒在意,許星身手幾斤幾兩他還是清楚的,隻時不時地瞥過去一眼。
看見這幕時,他目光一冷,周身氣勢驟變。在迅速解決完那幾人過來時,瞳孔微縮,幾步上前握著許星的手微微用力,聲音嚴厲:“鬆開!”
許星正捏著從腰間解下,綁著男生雙手套過脖頸的飄帶,頭也不抬地道:“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