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比較大,外圍有好幾處人家,未免打擾到別人,舒窈和季之恒在山莊周圍轉了轉,就返回去了。
夕陽低垂,霞光滿天,如同一幅瑰麗畫卷。
舒窈沒忍住,用相機拍了一張,正巧季之恒走在她前麵,她拍照時,不小心拍下了他半張側臉。
不知是不是她今早扯了他領帶的緣故,下午出來季之恒換了一身休閑服,黑色長褲,白色薄毛衣,平時用摩絲固定的頭發碎散著,略微淩亂地耷拉在頭頂,從樹杈間傾斜下來的陽光在發梢跳躍。
雖然沒有正裝那種硬質感,但他渾身氣質還是冷冷清清的,難以接近,但因為手機自帶柔光效果,照片上的季之恒看起來柔和不少,快門按下時,風正好吹過,他下意識閉了閉眼睛,濃密睫羽遮住了幽深眸子。
舒窈猶豫了一下,沒有刪,合上手機,快兩步追上季之恒。
聽著略急的腳步聲,季之恒淡淡睨她,似乎在問,怎麽了?
“沒什麽。”舒窈道,想起昨晚他胃痛的事,隨口問,“你是什麽時候得胃病的?我怎麽都沒聽說過。”
季之恒步子一頓。
舒窈疑惑地看著他,他側對著她,看不清表情,過了一會兒,聽得他說:“你很關心我的事?”
舒窈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返回山莊時,夕陽徹底落下,天幕漸黑。
山莊已經亮起了燈,遠遠的,舒窈就看見孫淩洲站在山莊門前。
早上孫遲望說讓孫淩洲陪她出去,彼此都明白隻是客套之言,但是,這麽明顯地被撞見,還是有點尷尬。
不過,孫淩洲並沒有說什麽,隻是略帶深意的看了一眼舒窈,和季之恒官方的寒暄幾句,就領著他們進入山莊。
經過前台時,山莊經理過來問在哪裏用晚餐,孫淩洲笑著說:“看舒小姐的意思吧。爺爺和舒爺爺他們今日去下棋,剛打電話來說,今晚宿在外麵,明天早上才回來,山莊裏隻有我們幾個小輩在,不必拘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