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頭,忽然就靜了下來。
那頭季之恒沒做聲,舒窈從沙發上下來,拉開窗簾。
外頭還在下雨,烏雲層層,對麵商業大樓的霓虹燈,一天到晚的亮著,在雨中,分明的顏色顯得有些朦朧,曖昧不清。
舒窈不自覺歎出一口氣:“真不習慣這裏的天氣,兩天了,一點太陽光也沒看見。”
季之恒又“嗯”了一個字。
這家夥,都不能多說幾個字?
舒窈靠上窗前的護欄,手機抵在雪白細膩的耳朵旁:“對了,昨天老爺子有沒有和你說過什麽?”
“說什麽?”
很好,多說了兩個字。
舒窈道:“就是說,唔,我們兩個的事。”
季之恒沉默。
難道老爺子沒說?
不對啊,在去的路上不是還提著要和季之恒談談麽?以老爺子說風就是雨的性子,應該是藏不住話的。
舒窈不死心的又問了一次,這次季之恒還是沉默,要不是手機還顯示著通話中,舒窈都要以為他掛了電話了。
“喂?季之恒,你在聽嗎?”
“在。”
“……”
“你要說什麽。”
舒窈扶額,換了一個問題:“那你跟老爺子攤牌了嗎?”
“沒有。”不知是不是錯覺,舒窈感覺季之恒說話前頓了一下。
沒攤牌,也就是老爺子還不知道他們兩個已經私下裏簽了解除合約,這件事還是在原地踏步。但老爺子沒有提要他們提前訂婚的事,事態也沒有擴大。
舒窈想了想,關於溫泉之行,可以用四個字總結:不好不壞。
舒窈心裏想著事情,也沉默下來,手機裏除了若有若無的輕微呼吸聲,一片安靜。舒窈回過神,正要開口,助理抱著兩大束玫瑰花走了進來,紅豔豔的,有些刺眼。
她放下花就問舒窈:“那投資商,不,你的瘋狂粉絲真的沒有對你說什麽嗎?有古怪啊,居然送了這麽多花給你,還寫著一張卡片‘恭候你的大駕’,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