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戲。”
這兩個字落進耳朵,舒窈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季之恒還會演戲?
第二個想法是,季之恒沒吃錯藥吧?
舒窈盯著季之恒看了又看,見他神色不像是開玩笑,問道:“你認真的?”
季之恒放下劇本,不答反問:“你知道你下午的那一場戲,給人的感覺是什麽麽?”他說道:“別扭。你的表現就像是完全沒有談過戀愛的人,和劇本上應有的反應對不上。”
季之恒斂下眸子,修長手指撚著西裝紐扣旋開,先是西裝外套,然後是袖扣、領帶:“演戲不僅僅是想象著自己就是那個角色,而是要完全融進角色,經曆它的喜怒哀樂,嬉笑怒罵,悲歡離合。這一點,僅僅是靠用心是不夠的,或者說,是沒用的。”
什麽意思?這是在說她的演技不好?舒窈皺眉,她自認演技還可以,在圈子裏算不上拔尖,可是,怎麽也不可能是不好的程度。
她看向季之恒,他正將袖子挽到手肘處,規則地疊成一圈,察覺到她的目光,他慢悠悠地叩了一下茶幾:“要試試麽?”
舒窈怔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他說的“試試”是指對戲,下意識要拒絕,可是對上他的眼神,話在嘴裏繞了一圈,說出來時,變成了:“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會演戲?”從小學到大學,他們都是在同一個學校,沒見過他參加什麽節目表演啊。
季之恒淡定道:“初二演過話劇。”
舒窈:“……”他初二時,她還是六年級,在C市,小學與中學是分開的,難怪不知道。
話劇雖然與演戲不同,但也有異曲之妙,有時候話劇比演戲更難把握,舒窈不禁追問:“演過幾次?”
“一次。”
一次?“……演的是什麽?”
“白雪公主與七個小矮人。”
“……”
季之恒又瞥了一眼劇本,合上,長腿一跨,跨到舒窈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