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正準備重新120的電話,救護車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來了。
當救護車停下,下來人將寒飛抬上救護車,一切似乎看起來都很快,可是當救護車開到醫院,離寒飛受傷那都是一個小時以後的事情了。
寒飛被推進了手術室,手術室外的走廊上一片安靜,隻有我焦躁的站在門口走來走去,而剛才那個男人也不知什麽時候不見了。
上天,求求你,一定不要讓寒飛出什麽事,他不該承受這種痛苦的,如果你要剝奪他的生命,我願意把我的給你,隻求你不要讓他出事。我在心裏祈禱著,心心念念這老天爺。
手術還沒有結束,寒飛的媽媽就趕到了醫院。
當她淚流滿麵的站在我麵前,我都不願正麵對著她。
她哽咽的問我:“寒飛怎麽樣了。”
“還在手術中,梅阿姨,對不起……”
“怪不得今天我眼皮一直跳,我就知道要出什麽事了,沒想到……”梅姨的話到一半,就被哽咽的說不出話來了。
“梅姨……”
手術足足進行了三個小時,手術室的門才被打開。醫生從手術室出來,摘掉了口中,一臉的疲倦。
“醫生,我兒子怎麽樣了。”
醫生輕歎了一口,“對不起,我們盡力了,送來的太晚了。”
“什麽意思。”梅姨激動的抓著醫生的白大褂。
“對不起。”醫生也是不知該說些什麽了,除了對不起,就沒有其他的話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醫生,我兒子怎麽可能會有事呢,一定是你們沒有盡力,一定是你們沒有盡力。”梅姨對著醫生大聲說道,嗓子都已經被她拉的嘶啞。
“真的盡力了,你們快去見他最後一麵吧。”
當醫生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梅姨鬆開了醫生的白大褂,釀腔的走近了手術室。
寒飛安靜的躺在**,虛弱的睜著眼睛,沒了初見他時在令人眼驚的樣子,蒼白的臉沒有了一絲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