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這話,才知道說了半天,他是想回我的房子,誰知道他想做什麽!
況且我也不會讓他再進一次我爸爸媽媽給我的房子!
“不!你錯了,那是我家早就從你出軌那天就沒有你的份了!”我眯著眼看著林閔的麵部表情,由紅到黑。
“你非得這麽絕情嗎?好歹咱們也同床共枕兩年了吧!難道一點夫妻情分都沒有了?”
“你瞎說什麽?這裏還有很多小朋友!”我聽了這話,竟奇跡般的沒有感到生氣,而是感覺他怎麽像極了自導自演的小醜。
許是他見我不吃這一套,朝我伸手道:“房子鑰匙呢?給我!”
果不其然!
“什麽房子鑰匙?”
我鑰匙都是一直放在包包裏,而我包包卻是放在辦公室,現在想想不禁有些懊惱自己粗心大意。
他見我不肯給的模樣,原形畢露,雙手死死的掐住我的脖子,兩眼凸出全是紅色的血絲:“給我鑰匙,否則我現在就掐死你!”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勁道抵在冰冷的牆麵,脖子被他勒的火辣辣的疼,竟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直覺的自己快要被憋死了,雙手不斷的朝他捶打,可他卻無動於衷。
許是老師們聽見小朋友的哭泣聲,跑過來一看直接報警叫了保安,林閔狠狠的推開那名報警的老師,撒腿就跑。
我被死死鉗住的氣管得到釋放,被憋的一臉通紅的臉龐大口大口喘氣。
我很難想象如果老師沒有發現,我會不會就這樣被他掐死,我直覺的後背一陣虛汗狂湧。
看來學校暫時不能呆了,起碼在打官司前是不能,否則我不知道以林閔的性格,我能不能活過那天都是問題。
辭職後,我給琳琳打了個電話,將事情告訴了她,她很快就出現在我的小區門口。
看著我被掐的發紫的脖子,她氣的牙齒打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