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一聲都不支的那群人,現在都開始麵露猙獰的看著我,嘴裏嘟囔著什麽我聽不清的話語,手中都齊刷刷的拿著刀片。
我開始試圖掙紮卻發現,根本就是徒勞,為首的那個老女人這時已經走到我身前。
她先是在我麵前打量著,刀子橫來轉去,突然伸手我以為她會劃在我的臉上,不由仰著腦袋向後躲去,誰知她卻將刀子向下一轉直接劃開了我的衣服。
我看著胸前被劃開的幾乎讓我走光的口子,隻覺得他們的儀式似乎並不隻是疼痛。
那個老女人很快就下去了,下一個上來的是一個大叔,那種看上去很老實的那種,我瞪著眼睛看著他的動作,隻覺得毛骨悚然,這幫變態!
撕拉!我身上的衣服又被刮了一刀依舊是靠近胸部的位置。
直到那個人下去我才開始隱隱知道他們得行刑當式,果然接下來幾個無疑都是在我身上劃上一刀,他們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很快我的衣服就開始搖搖欲墜,絕望的閉上眼睛,我是如何也不甘心繼續被他們這樣羞辱的。
我用牙齒壓著舌頭,準備著在下一個人上來的時候結果了自己,總好過被這樣羞辱的。
牙齒緩緩的用力,我被他們口中的囈語搞的頭暈腦脹,緊緊的閉上眼睛我並不想再看一眼這些瘋狂的人。
周圍突然安靜,我有些詫異的睜開眼睛,我承認我是在期待奇跡的出現,畢竟我還沒給念海報仇怎麽能甘心死掉!
眼前的人眼中和剛才的興奮不同,此時充滿了不甘,甚至有人開始大聲的嚷嚷,憑什麽我這種“醉人”能夠得到他們神的接見!
我聽見他們這麽說的時候不由鬆了一口氣,起碼現在不用死了是嗎?
我雙手護著自己的胸部,感覺背部一直被怨毒的眼神注視著,隻覺得麻木的很。
整棟房子的裝修都帶著強烈的金屬氣息,而且裏麵的設備都趨於自動化設置,先進卻毫無生氣,站在看不出材質的純黑色門前,我不由深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