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就算贏了又怎樣,這裏麵穿著白衣服的人占了一半的人數,就算這個被柯海辰打下去還有下一個,根本就是一個死局。
肩膀被人按住,我死死的把著座椅想要站起來,卻聽見滋啦!
“你做什麽!”明明是對著k神怒目而視我的眼睛卻越來越模糊。
k那邊並沒有大的動作,微微動了一下0身子。電子音再次傳出:“別激動,鐵籠上麵的欄杆可是不能碰的,這是規矩。”說完就將一個黑色的控製器扔到了桌子上。
啪!
我看了一眼控製器又看了一眼站在鐵籠裏麵的柯海辰,對視了一下他依舊對我搖了搖頭示意自己能夠堅持,他說他能堅持,可我不行呀我受不了了!
想去看他的手卻發現柯海辰似乎有意的不讓我知道他的狀況,將手背了過去,我覺得自己快要被逼瘋了。
十指扣進肉裏,我看著柯海辰一次又一次的站起來然後被扔到欄杆上,欄杆上濺起的火花似乎能通過視線灼到我的心上。我卻自虐一般瞪大了眼睛。
“嗬嗬,你夠了,你到底想要什麽?”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我瞪著眼睛看著柯海辰嘴中卻一遍又一遍的對著k神詢問,站在我左右的兩個人將我強行的壓製在座位上,透著播音器發出的聲音讓我厭惡到惡心的地步。
k神似乎很欣賞現在的景色:“別急,我要不了他的命,隻不過是看看愛妃看好的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而已,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去你媽不過如此,我把你關進裏麵,你不一定比柯海辰撐得久,死死的用手指扣著桌麵,我一動不動的盯著籠子,也許是我太過安靜k神示意壓著我的人鬆手,並且夾了點東西想給我吃。
毫不客氣的揮手,啪的一下整隻碗瞬間四分五裂,以最快的速度從地上撿起一個碎片,我將它死死的捏在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