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琪和陳嘉怡也跟著一起去了醫院,現場隻能剩下了幾人在查看和詢問當時的狀況。
那個服務生被推進了手術室,還在搶救當中。
我醒來的時候,眼前以前漆黑。還以為是天黑了沒有開燈,回想剛才自己摔下樓梯場景,還是驚魂未定。
“雨竹,你贏了?”
是寒飛的聲音,我能聽到她的聲音,卻看到他的人。
“寒飛,天黑了為什麽不開燈?我什麽都看不到了。”我隻能感覺到我是躺在**的。
“天黑?”寒飛慌了,用雙手在王雨竹麵前晃了晃,她也沒有半點反應。
瞎了?這個可怕的想法在寒飛裏閃現。可是這似乎不是想法而已,而是事實。王雨竹的確是看不見了,這對於她來說該是一個多麽沉重的打擊。
“寒飛開燈啊。”見寒飛遲遲沒有開燈,我又叫了一遍。
“病人醒了啊。”
病人?聽見這個詞的時候,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醫院。
“醫生,她說她看不見了是怎麽回事?”寒飛也是想到這個情況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這樣的,因為病人的腦部之前就有受到過重創,腦部凝結了瘀血在視網膜神經那塊,加上今天的重擊,導致了病人暫時性的失明。”
“失明,我失明了?”我不敢相信好好的眼睛居然就這樣失明了,這個打擊也太大了吧。我失控的情緒一下子全都爆發了出來,從**摸著黑爬了下來,卻因為看不見從**跌在了地上。
“醫生你騙人,我怎麽可能會失明呢,是不是你們合夥騙我,肯定是因為沒有開燈的緣故。”我還是不肯接受這個事實,跌坐在地上痛哭了起來,一直壓抑在心底的眼淚如傾盆大雨傾瀉而下。
“竹子,你別這樣。”
寒飛將我從地上扶回**,失控的我像個瘋子一樣,不願安靜的呆在**接受上天對我的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