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麽意思你最清楚,如果你還想嫁給我,就安份一點,別想著興風作浪,這樣隻會令我更加討厭你。”
其實他們根本就不會結婚,這是必然的事情。隻不過現在沈雁名還要考慮到某些因素,還不能捅破這層窗口紙。
“是我哪裏比上王雨竹麽?她離開你這麽久了,也不能令你忘記她?”景琪實在搞不懂,論才華論樣貌,她樣樣都在王雨竹之上,沈雁名就是對她沒有半點意思。若是換作其他男人,恐怕早已經把持不住了吧!
“你的確是什麽都比她好,可我就是忘不了她。”
沈雁名認為,所有問這個問題的女人都很愚蠢。喜歡一個人跟外觀條件沒有任何關係,憑的完全是感覺。
有句話怎麽說來的,我喜歡的人,再醜我也要。我不喜歡的人,在漂亮我也不要。
雖然是看臉的年代,但不是臉就可以換來愛情的。
景琪無法直視沈雁名的回答,隻好選擇了默默離開。可是她並不打算就這樣放棄了,她說過,她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修養得到。
這或許就是女人吧,一個不懂愛情的女人。
病房裏。
收到消息的寒飛,從家裏匆匆的趕到了醫院,找到了竹子的病房。
我睜著眼睛呆呆的望著天花板,忽聞門被打開的聲音。
“誰?”
“竹子,是我。”
“寒飛。”
我用模糊的視線往門那兒看了看,果然是寒飛。
不過我先不打算告訴任何人我能看到東西的事情,所以還是要假裝看不見。
“竹子,你昨天去哪了?”寒飛一來就問我昨天為何莫名失蹤了的事。
我不能告訴他我是被沈雁名被帶走了,不然兩人得打起來。
“昨天我被人給帶走了,我也不知道是誰帶走的。今天趁著沒人,我就逃了出來。路上被蛇給咬了,就暈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就在醫院了。接著你就來了,抱歉讓你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