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護士走後,全屋的沉滯空氣向我壓過來。
永祺帶著勝利的微笑把門關上,朝我走過來。
“不許過來!”我朝他低吼。
“瞳瞳,不喜歡領帶也不用這麽神經過敏嘛。”他不顧我的警告,向我靠過來,臉上掛著讓我毛孔悚然的得意:“那你喜歡什麽?”他裝模作樣想了想,露出豁然明白的神情:“我把自己送給你好不好?你最喜歡照顧我了。”
我磨牙:“我最喜歡你現在消失。”
永祺的動作,有的時候比懶猴還慢,不該快的時候卻靈活得如同鬼魅。
我一眨眼,他已經移到我麵前,把我往牆上按。
“你想幹嘛?”
他戲謔地瞅我:“你覺得我會幹嘛?”
我覺得你會霸王硬上弓,那是你的特長。
我眨眨眼睛,幾乎流下眼淚,哦,我的貞操。
“別忙著傷心,你還沒有回答問題,你覺得我會幹嘛?”永祺伸舌頭舔舔我的鼻尖:“有問題一定要回答,瞳瞳不是一向都是乖寶寶好學生嗎?”
濕漉漉的溫熱舌頭在我鼻子上蠕動,我怪叫起來:“不要,你下地獄去,我不要!”
他抓住我不斷擺動的下巴,歎氣:“看來你還真笨啊,說了在醫院不許叫,你偏偏大叫特叫。算了,我幫護士阿姨一個忙,封住你的嘴吧。瞳瞳啊,要象我這樣聽話才能討人喜歡知道嗎?不過你再不討人喜歡,我還是喜歡你。”他嘮叨一大堆,又歎一聲,低頭不容商量地吻住我。
救命啊!
我的慘叫被封在喉嚨裏。
近距離看著他的臉,放大到不可思議的程度,那上麵有一種美滋滋地感覺藏在眉目間,仿佛一件想幹很久的壞事終於得逞了。
我無辜啊。
整整一個晚上,我被他從不斷尖叫騷擾到不會尖叫,被他從不斷掙紮強吻到不會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