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朱醫生。”
“我不是說你……”朱博文又焦急地抓著自己的頭發。
他並不是想責怪方霖對他的病人提出質疑,但是總以這種方式,很難和同事們相處……
而且也不會給許醫生留下一個好的印象。
“朱醫生,你不要總是抓自己的頭發。”方霖把朱博文頭頂的手拿了下來,“不然要不了多少年,你就成了地中海中年大叔了。”
朱博文白了方霖一眼,“等下你跟我一起把病人送到血管科。”
“嗯,好。”方霖用力地點了點頭,“我會幫忙推的。”
朱博文看了眼她手背上纏著的紗布,“還是我自己推吧。”
方霖也低頭看著自己受傷的手,許柏辰幫她包紮傷口時的畫麵不由自主地浮現在了她的腦海裏。
不是她有意隱瞞自己的病,而是她不想離開醫院。
她想以一個醫生的身份,留在醫院,而不是病人。
不過,她覺得自己還是欠教授一聲‘對不起。’
……
辦公室裏,許柏辰坐在椅子上,目光冷冽地看著電腦屏幕上的人事資料。
“叩叩。”辦公室的門被叩響,進來的是梁錦怡。
“許醫生,該去胸外科巡房了?”梁錦怡走進辦公室。
許柏辰恍了一下神,“是麽?嗯,好。”
梁錦怡挑動眉頭,可以說她從來見過走神的許柏辰。
瞥了眼電腦屏幕,梁錦怡扯了扯嘴角,“這不是那個新來的實習生麽?怎麽?又給你惹事了?”
許柏辰起身去拿架子上的白大褂穿上,“也不算是惹事了,就是覺得這個女孩子比較特別。”
特別?
梁錦怡心裏瞬間變得不舒服了,酸酸地說著:“能在咱們許醫生,許教授眼裏變得不特別的,一定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
“咳。”許柏辰清了清嗓子,“隻是一個學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