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霖搖頭,導師幫助學生,這不難理解,但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這是鑰匙。”許柏辰把一顆獨立的鑰匙放在了方霖麵前,“別弄丟了。”
方霖低著頭,腦子一片空白,不知道是答應還是拒絕?
“怎麽?不想聽取我的意見?”許柏辰的聲音冷了好幾度,聽得方霖心顫顫。
“沒有。”她哪敢?
一把抓起桌上的鑰匙,方霖苦笑著,“謝謝教授的關照。”
“嗯。”許柏辰剛想開口繼續,眼眸又瞥了一下方霖纏著紗布的手,“今天就算了,以後我做飯,你洗碗,算是回報在我這吃飯的恩德。”
“是。”
所有的話聽起來是那麽的言之有理,方霖找不到半分拒絕的理由。
事情雖然唐突,但方霖心裏還是很高興的。
許醫生留她在這裏吃飯,那就意味著許醫生不會再趕她離開醫院了。
想到這,方霖把手裏的鑰匙又攥緊了幾分,仿佛拿到一張免死金牌一樣高興。
今天她之所以來找許醫生,也是聽了朱博文的話。
他們送病人去血管科的時候,朱博文說她不要總是和許醫生頂嘴,畢竟人家是教授,是心胸外科的科長,以後說不定還要當副院長……
總而言之,就是不搞好和許教授的關係,吃虧的就是她。
而且許醫生醫術精湛,能得到他的半點真傳,那就完全可以在醫院橫著走路。
橫著走路到沒那個必要,方霖心動的就是想得許醫生的半點真傳是真的。
所以她才拎了三個橘子叩響了許醫生的門。
不過就目前的形式來看,應該是她賺到了。
就憑著三個橘子,不僅吃了許醫生的雞蛋麵條,還直接拿到人家家門的鑰匙,這不就是拿了一張長期飯票麽?
反正從許教授家裏出來後,她心裏是美美的。
……
許柏辰站在窗邊,看著樓下的小身影輕快地消失在黑暗中,他的眉頭慢慢地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