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嗎?”羅娜冷著臉看著左霖,“既然怕辛苦,那就不要學醫了。愛看不看,隨便你。”
方霖無奈,最後還是收下了十幾斤重的書籍資料。
剛把書抱回宿舍,白大褂裏放著的傳呼機響了,看了一眼代碼後,方霖又一路小跑回了科室。
“是在叫我嗎?”方霖問著護士站的護士。
“是啊,47床的患者說傷口太疼,想要拔掉排尿管。”護士說著。
“哦,好,我這就去。”方霖拔腿就去,剛跑了幾步,她又跑了回來,“47床好像是腸癌患者?”
護士龜裂著臉點了點頭。
“好像腸癌患者的情況和普通情況不同?”方霖自問自答,想了想後,她還是決定先去病房看看患者的情況。
一位五十多歲的病人在病**一直哀呼著疼,“醫生,我都快要疼死了。”
方霖檢查了尿袋和插管,頗感無奈地向患者解釋:“腸癌手術和**有關係,所以這幾天就算是在疼,也要忍著。”
“哎喲,那也要忍得住啊,你看看我都腫成什麽樣了!”患者把被子掀開,把直接的痛處亮給了眼前的醫生看。
方霖愁著一張臉,一方麵她是醫生,眼前隻是患者,沒有性別,另一方麵可這畢竟是個男人……
“呃,好像是……是有點腫……”
“那你還不快點想辦法!”病人發火地吼著。
方霖縮了縮脖子,“那你稍等一下。”
拔不拔?或者還有其他方法可以減輕病人的傷痛,方霖打算請教自己的上級醫生羅娜。
“你這笨蛋!腸癌患者肯定要在觀察幾天啊,這麽簡單的問題你都不知道嗎?”
“哦。”
……
“醫生,我這裏疼……”
方霖用手輕輕觸了一下患者喊疼的地方,患者大聲痛呼,嚇得方霖趕緊把手縮了回來。
“是還沒排氣嗎?”方霖小心翼翼地詢問著患者家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