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方霖苦澀地笑了笑。
她又不是犯了什麽錯,不讓她去手術室明說就好了,幹嘛欺負人?
“看你還笑得出來,是不是實習生的工作太輕鬆了?”
嚴厲又熟悉的聲音在耳邊乍然響起,方霖像受驚的兔子,惶恐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教授。”
許柏辰眉頭輕蹙,不苟言笑,“我給你的鑰匙呢?”
方霖以為他要收回鑰匙,連忙開找,隻是掏空了身上所有的包包都沒找出鑰匙。
“我,我不記得放哪裏了。”
“是不記得放哪裏了?還是隨手就扔了?”
“我沒扔,我絕對沒扔。”打死她也不敢扔許柏辰給的東西啊,就算再不想要,那也不敢隨便扔呀。
許柏辰沉著臉,眼眸冷冽,瞥了眼手腕上的時間後,不悅地說著:“明天晚上來公寓吃晚飯。”
“我明晚值班。”方霖表示並非她不想去,而是工作。
為了說明她的身不由己,方霖繼續說道:“我這一個星期都要值班。”
“那你值班吧。”許柏辰雙手負在身後走了。
看著許柏辰冷漠的背影,方霖的心垮了又垮,真是鬱悶透頂了。
不過許柏辰給她的鑰匙到底去哪裏了?
長期飯票啊?!
“滴!滴!”口袋裏的呼機響起。
在宿舍找鑰匙的方霖看了眼呼機上的代碼,是住院部的,拔腿就往那邊跑。
病房裏,許柏辰正和其他幾位醫生在搶救一位嘔血的患者,整個病房都亂做一團。
方霖走近一看,出事的患者不就是安排今天出院的那位血栓患者嗎?
終於,病人的情況穩定了。
“你最後一次注射的劑量是多少?”許柏辰嚴厲地問著。
朱博文額頭冒著冷汗,連續工作36小時,他也記不太清,旁邊的周文麟醫生也是低著頭。
“知不知道病人吐了兩個單位的血,如果不是搶救得及時,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