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蘋果怎麽了?難……難道不……不可以吃蘋果嗎?”方霖困惑地問著。
“你說呢?!這麽一點問題,難道還要讓人像教三歲小孩一樣的教你嗎?”梁錦怡一邊推著車跑一邊說著,“小晨現在為什麽要氣管食道分手術?就是因為他的食道頸經脈有出血的現象,連米飯都不能吃,你卻給他吃蘋果?你都沒想想後果嗎?”
她都做了什麽?
方霖耳朵嗡嗡地響,蘋果?是她送去的蘋果,又冷又硬的蘋果塊……
“快!孩子的血壓在下降!”鄭哲催促著大家。
重症監護室的門自動打開了,大家既小心又快速地將小晨推了進來。
“1,2,3!”小晨被抬上了病床。
搶救從來都是有條不絮,尤其是資曆頗深的主任醫師。
方霖滿頭大汗地看著三位醫生和兩個護士密切配合,熟練地操作著每一個步驟,爭分奪秒地搶救著小晨。
方霖沒有心思去思考他們做的每一步的用意是什麽?她唯一擔心的就是小晨的病情能不能穩住?能不能穩住?!
血漿掛上了支架,連同透明藥袋,把支架掛得滿滿的。
小晨的口和身體都插了管子,那個喜歡耍酷又漂亮的孩子,正在死亡線上掙紮著。
監測顯示器上,小晨的生命指數已經慢慢穩定了。
“血壓好像穩住了。”羅娜鬆了口氣地說著。
梁錦怡取下聽診器在小晨的胸腔聽了聽裏麵的回音,一臉的擔憂,“還是沒有穩定,再加兩個冰凍血漿。”
“兩個已經合適了,血應該快要止住了。”鄭哲提出了自己的建議,“出血情況不太嚴重,會穩定的,先觀察在說。”
大家接受了鄭哲的意見,先觀察病人的情況在繼續診斷。
梁錦怡一個冷眼瞪向方霖,“跟我出來!”
方霖垂著頭,跟在梁錦怡身後離開了重症監護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