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鄭哲震驚地看著許柏辰,“你可真行,真是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了!你會為你的任性付出代價的!”
“手術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了,後麵的,你是做還是不做?”許柏辰說道。
“嗬。”鄭哲輕蔑的眼神掃過許柏辰,“通常這種情況下,不應該是請求嗎?應該要用請求我的語氣來請求我才對。要知道這個病人的冠脈搭橋手術是我做的,但是你卻讓病人的脾破裂?”
鄭哲的態度頗為囂張,但他卻沒想過許柏辰為什麽要這麽做?
許柏辰不想在這裏跟他爭吵耽誤時間,病人還躺在手術台上,至於病人為什麽會腹腔出血?為什麽要脾髒會破?
“你想怎樣?”許柏辰問道。
鄭哲早就看不慣許柏辰的驕傲和囂張了,“如果你求我,我就去做。”
什麽?求他?
“怎麽?求不了嗎?求不了的話,那就自己處理吧!”
鄭哲剛要轉身準備離開,許柏辰厲聲喝道道:“鄭哲!”
鄭哲用眼角的餘光瞥著許柏辰,嘴角勾起一抹譏笑後,抬腿往外走。
“鄭哲!”許柏辰深吸了口氣,幽暗的目光慢慢變得暗沉,“好,我求你,我請求你,請你幫我把手術室裏的患者救活。”
手術做到一半,他願意交給鄭哲。雖然很沒麵子,但是為了患者,他隻能忍著在自己的師弟麵前……丟臉。
鄭哲輕笑著轉過身,看著不可一世的許柏辰,走進了手術室。
手術重新開始,鄭哲為患者主刀,而許柏辰也在一旁看著整個手術的細節。
患者的情況很不好,血壓一直往下掉,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
鮮血濺得滿身都是,鄭哲因為熟悉患者的身體情況,很快就控製住了局麵。
“怎樣?有好轉了嗎?”鄭哲問著。
朱博文看了眼監測儀,“是的,數據已經開始穩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