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戴須漫不經心道：“顧冉這會在比利時吧？”
容微“嗯？”了一聲，她看著戴須回道：“不知道。”
戴須笑了一下，“不是電影節快開始了嗎，他到比利時給沈辛梧選禮服。”停頓了一下，補充道，“和沈辛梧一起去的。”
容微不以為意應了一聲，轉回身繼續拿起鼠標。
戴須突然很想抽煙，他伸手摸進褲袋，一把抓住褲袋裏的煙盒捏了捏，視線看向四周，落地穿大開著，冷風和陽光一起灌進來，入秋的光線投在他麵前的白牆上，白牆底下的桌子上插著一束鮮花，屋子裏浮動著一絲桂香。他捏緊手中的煙盒，沒有拿出來。
“這兩人……”
戴須突然說了三個字，卻不再繼續了。
容微奇怪，轉頭看他。
戴須於是繼續，“這兩人，挺神仙眷侶的。”
容微反應了一下，然後眉頭漸重，“什麽意思？”
戴須驚訝，“你不知道？”
容微不說話。
戴須解釋：“看你們走得近，我以為你知道。”
容微還是不說話，臉上沒什麽表情，也看不出情緒。
戴須看著容微的臉，觀察她細微的表情變化。她臉上表情平和，隻有眉頭微皺，但整個人的情緒已不如他剛到時平緩，現在的她氣場收起來，周身的空氣變得嚴肅，就像皮膚上突然冒出了尖利的小刺在提醒你生人勿進。
這個變化讓戴須煩躁，他眼神淩厲，眉間因眼神的用力而浮現出幾道細紋，褲袋裏握著煙盒的手緊了緊。
“他們是情侶？”容微問。
“好多年了吧。”戴須說道，“好像沈辛梧簽了顧冉做經紀人之後他們倆就在一起了。”
他看她一眼，繼續，“這事圈內人都知道，隻不過他們瞞得緊，偶爾幾次被狗仔拍到也用別的事給瞞過去了。”
容微還是沒什麽表情，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麽。